「TOKYO Life Day#」系列,為2002年3/24渡日第一天開始,發憤圖強想要留下「流浪至異鄉」之紀錄所寫的日記。實際上只持續了約莫一週就沒下文了。也可算是「時代的眼淚」級的、考驗恥力下限的骨灰文。
兩天晚上沒記了,今天就在這兒一併寫上吧!
週四當天,一早就先跑了一趟新宿,跟王先生拿了若干租屋手續文件,並付了相當於一個月份的類似保證金的東西,然後前往茗荷谷辦手續,並在離開新宿以前買了下午四點多前往成田的特急車票。由於還卡到她到日本的接機時間,我一整個上午都過得ぎりぎり,深怕一個不小心,誤了電車的時間,讓她一個人在機場大廳不知所措。
人到了學校,又麻煩河合老師幫我處理了保證人的手續,基本上,在順利住進去以前,應該都不會再有機會麻煩到她了……,才正這麼想著呢,她突然問我要起學費的收據……。我之前繳了學費之後馬上就回國際部回報,當時已經出示過一次了,本以為這個部分的手續算是辦完了,根本沒留意它後來被我放哪,被河合這麼一問,我當場被嚇出一身冷汗,東摸西找了好一陣子,後來河合大概也不忍心看我找得氣急敗壞的樣子,就請我找到以後再拿去給她就好了,並安慰我真找不到也沒關係,學校自有確認的管道,聽得我是相當的羞愧……。
忙完學校的事,時間已經相當緊迫,不過我還是抽空去跟中村先生碰了個面,跟他說了我在茗荷谷找到房子的事,就當是我善良過度吧,總覺得能早一刻跟人家說清楚就還是不要拖比較好,免得給別人製造多餘的困擾。
接著火速趕往後樂園,用最短的時間辦妥了外國人登錄的相關手續,很順利的,這次用的是茗荷谷的住址,對方二話不說接受我的申請了。本想順便連國民健康保險的東西也一併解決,但是時間無論如何趕不上,只得明天再跑一趟補辦了。
衝出區役所,趕忙坐上丸之內殺到池袋,再從池袋飆向新宿。抵達特快車車廂的時候約莫下午四點出頭,這時不禁佩服起自己時間竟掌握得如此精準。
發車之後看了一會在新宿隨手買的「KATSU」第二集,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睡著了,後來是被查票員驚醒。給查了票,順便確定了下車的地方(碼的,差點被拉比的情報給誤了大事……)中間還兼了一下即席的彆腳翻譯,兩個香港女人買了普通票就想當著特急車一路坐到成田,我盡量試著代替查票員跟他們解釋為什麼要補票。
到了成田,心虛地東摸西找前往接機大廳的路,問了兩段,終於順利給我找到~…。看了看錶,剛好五點三十分出頭……
「這時她應該正在排隊出關吧……」
才這麼在想著,不禁又忍不住佩服起自己對時間拿捏的準確度了,這時無意間發現班機的時刻錶,我開始找尋國泰航空的字樣…………
「喵的咧!!!抵累!!!」
當場忍不重罵了出來,看了看預定到達時間,竟然是六點五分,我如此東喬西挪為的究竟是什麼?除了幹聲不絕以外,似乎也沒什麼方法,只得認命……。走到外面抽了根煙,然後大廳在這裡坐坐那裡走走地四處閒晃晃了近一個半鐘頭。
好不容易,她出現了,抱一抱之後便拖著她火速趕那班七點一刻左右直達池袋的快車。在車上聽她講述出國前的種種趣事,突然有一古爽勁打從心底竄上,我已經幾乎有一個禮拜沒跟人好好用中文交談了,好不容易可以用母語跟人溝通,這樣的感覺讓我開心了好一陣子。
到了池袋,千辛萬苦地將行李拖到旅館,這時卻發現日前拉比跟我說的價目有問題。這傢伙明明跟我說加一個人不用錢,結果等到要付錢的時候,對方竟然跟我說兩個人要付六千五,我立刻將拉比答應我的價錢講出來,那位眼鏡小哥一臉不可置性的說這是不太可能的事,並打電話跟拉比求證,電話中拉比竟跟她說他確實是跟我說兩個人要再加兩千元,我當下只有一種被賣了的感覺。為了不跟他囉唆,我乖乖付了六千五。然後將行李堆到房間。進房門一看,早就要他們準備的棉被也沒準備,好吧,待會兒出門買東西再提醒也就是了。等到下樓要跟櫃檯說這事的時候,更精彩的事發生了,櫃檯竟然跟我說四月開始就沒房間了……。
我將前兩天拉比給我的承諾搬出來,再一次地,小哥在直接跟拉比溝通過之後,以「我跟拉比的溝通不良」為最終解釋,並不痛不癢的跟我說只能再等等看狀況。
這時生氣已經沒有用了,我只好將希望寄託在第二天,並試著想解決的辦法。 她到的第一個晚上就出這麼大個包,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當時的心情,或許是因為有那種被人在旁邊看著的壓力吧,我覺得自己的表現比起之前幾天確實有焦躁不少……。總而言之,週四晚上,就在極度的不安中睏去……。(待續)
※說是「待續」,不過就到此為止,從此再也沒續下去了。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