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YO Life Day#」系列,為2002年3/24渡日第一天開始,發憤圖強想要留下「流浪至異鄉」之紀錄所寫的日記。實際上只持續了約莫一週就沒下文了。也可算是「時代的眼淚」級的、考驗恥力下限的骨灰文。
一早就被電話驚醒,有些意外,本以為這邊的電話是不能轉接進來的,看來我錯怪並太小看這間旅館了。打電話來的是在池袋拜訪過的不動產公司,那位一村さん問我說今天不是約了要跟房東見面嗎?我有些意外……,莫非在我不知情的狀況下不小心跟他們定了什麼不該定的約定?我小心地跟他解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並解釋大概沒有時間去赴他的約了,對方的口氣很一般,聽不出是否有因為這奇怪的失約而動怒,不過我也沒有余裕去考慮這麼多了。掛了一村的電話,我穿了穿衣服出門去。
在前往茗荷谷前先撥了通電話給王先生,對方十分強烈的建議我先去以學校的地址辦理登錄,強烈地讓我有些壓迫感,事後曉得人家公司基本上在處理外國國籍客戶時,該客戶的登錄證明是必要文件之一,若是不具備,他們在處理我這個個案時會有流程上的困擾。在得知這一點以後,我即刻前往學校的國際課,該死的是那位處理機關保證問題的河合小姐不在,我只好先自行前往後樂園的區公所試試運氣,途中也考慮順道彎去跟中村打聲招呼,不過想想現在狀況一切都尚未明朗,太早跟他講這些也沒什麼意思,結果還是直接搭車去了後樂園。
果然,區役所不接受學校的住址,再怎麼說還是要自己實際居住的地方才具有申請的效力。再度跟王さん告知現況,畢竟事關公司的作業規定,從他的語氣中也聽得出他也很是為難,。在我來說,這樣的矛盾是很荒謬的,但是對那些公司企業來講,條件有問題就是一個關卡。好吧,再看看狀況,一切等到傍晚通電話再說。
坐回池袋,我實在是已經身心俱疲,給了唐寶寶一通電話,確定了真有萬一之時,他的居所可以先借我申請登錄。其實不想先去跟他借住址除了麻煩以外,一方面也是在賭一口氣,畢竟你們國家是這樣在定規矩的,程序上有問題也是你們造成的,那負責解決的自然也不會是我。今天要是我一個人在日本舉目無親,除了學校的機關保證外一無所有,那是不是我就得在日本街頭餐風飲露一整個學年?
通完電話,也沒有什麼逛街的心情,事實上,也沒有再去找房子的動力,看了看錶,也不過下午兩三點,今天就早早回旅館吧!更何況今天雨還下的蠻大的,繼續在外面走來走去也只是讓腳被摀得更難受而已,回去除了幫鞋子乾燥外,也正好順便稍微把房間拾落一下,四疊半的房間在經過這幾天,已經不知不覺亂到容不下另一床棉被了。
回去路上跟她又通了電話,報告一下狀況,並關心了一下她的戰況,似乎並不樂觀……。回旅館後收了收屋子,把空間給空出來,借了吸塵器大致將頭髮灰塵清了一下。一開始本想清完後到一樓看看電視,但實在提不起勁,也不想大白天跟那些個外國佬窮攪和。所以還是在房間開了Sumomo口袋裡的MP3,一邊看了看前兩天新買的書,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度醒來時已接近六點半,趕忙套了套衣服出去打電話給王先生打探消息,從他那兒聽說房東已經知道我是外國學生的事實,大致上沒有問題,只要我在結束拓殖課程後能另行找到保證人就一切OK。雖說登錄的問題還沒解決,但是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總之又是心口上的一顆大石頭落地了。
晚餐吃了池袋的一家和歌山拉麵,稱不上頂美味,但已經足以打死一狗票台灣不成氣候的拉麵店了。逛了逛西口對街的古書店,順便瞧了瞧有沒有賣角川ワイド版的風與木之詩,照例,沒有。不過轉念一想,就算現在真找到了,對她來說也是困擾吧……?而且從自己這次搬家的經驗來看,未來若是在要添購新書,真的要以文庫版作為主打目標了,這樣一傢伙動輒上噸的藏書,不管要移到哪都會是惡夢。終於痛切體會親友們紛紛轉戰文庫版的心情了。
回旅館路上還是忍不住買了天使心的第三集以及安達充新作「KATSU」的第一集,「姑且就買下吧,到時候嫌礙事再賣出去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情,順便補了一瓶紅茶,又晃回旅館去。
看完這兩本新書,覺得日文確實有進步,心中再次小爽了一下。把濕鞋子處理了一下,順便噴了防水劑。這時突然又覺得應該要在她到日本前把萬一之時的應變方法考量清楚才是,忍不住又去打了通電話交代了這邊的住址電話。本想一併去JR的みどり窗口把車票的問題也問清楚,但是人家也已經下班了。經過花店,想起屋裡還有個沒丟的小塑膠瓶,就買了一小支花,想說即使只是一支花,應該也能讓這個小房間的氣氛稍微柔和些吧,就當是她平安到達的一個小禮物吧。帶著一小束花走回旅館,用瑞士刀稍稍修了修支葉後繼續邊聽音樂一邊看書。
今天比較沒有太多體力上的操勞,算是半休息了一天,就當是奔波了近一週後的緩衝日吧。希望明天一切都能夠有更好的發展,也祝她這一路上都平安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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